• Feb 08 Fri 2002 16:46
  • 走過

親愛的X:

半夜十二點我上線去看皓晴的作品,沒想竟遇到了你,又在MSN上扯東扯西。被柴米油鹽滲入骨裡的人總不諒解我們的日夜顛倒,以近乎威脅的方式諄諄告誡,難道他們不曾年輕過,不懂夜的狂歡與靜謐?尤其今天是除夕,台北的深幽空靈比平時早來了幾個鐘頭。今晚沒有月亮只剩漆黑,但我可以想見現在的高速公路是怎樣的熱鬧,像燈宮大道一樣吧?

下線後,提筆寫信給你,數日後你收到信的疑惑程度我不是不明白,但就是忍不住想胡鬧一下;或許對我,你一直是疑惑的,甚至連我自己也不清楚我自己,外人又如何能解?可那重要嗎?有誰會沒有條件地想去了解一個毫無干係的人?但有時候,我在一個全然陌生的環境更可以放得開,因為那裡沒有人認識我,往後也不會再有牽扯,所以我沒有顧忌。陌生人,沒有關係也沒有責任。而我們,不也從陌生走到這一地步。

那晚小婷說要上線討論小M的生日禮物,在那之前我們應該只能算是點頭之交,彼此不過是對方的同班同學,連交情都談不上。我還記得那晚只有我倆傻傻地上了MSN,癡癡地等……。但是啊,如果不是那樣,或許我們不會聊起來,也不會變成好朋友了,你說是吧?

Posted by charlotte0207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(0) 引用(0) 人氣()


一位中年婦女捧著藥湯,匆匆進入別院,左彎右拐地繞過小花園,沿著長廊到盡頭的客房。聽說裡頭的客人是老爺的姪子,聽說他曾是名動京師的大人物,一切都只是聽說。身為一個下人,她知道有些事不能問太多。

推扉進入,裡頭的男子又拒絕吃藥,已經連續兩天了,她該去報告老爺。
陰暗的房內只有簡單的陳設,最醒目的就是角落的一張床,上頭仰臥著一名男子。他的眼睛乾燥無神,雙頰凹陷,瘦得只剩一把骨頭。男子是有家室的,妻子兒女本該要充斥屋裡,那令人反胃的擁擠,現下不知怎麼地一個也看不見,也許一個被流放的人是沒有資格要求天倫之樂的。

視線漸漸模糊,門外照進刺眼的白光,出去了的婢女忘了把門帶上。他的眼被灼得刺痛,如針扎一般,可是眼簾卻已乾燥得無法闔起。朦朧中,他似乎在強烈的光線裡看見一個黑點,漸漸成了一條線,微微晃動著。線條分出了肢幹,搖搖晃晃,一個人影正逐漸朝他走來……。

Posted by charlotte0207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(0) 引用(0) 人氣()